鹤隐齐刷刷望向他。
三个男人,一个威严冷峻,一个邪气跳脱,一个沉默如山,彼此之间暗流汹涌火花四溅。
气氛太压抑,让人自觉远离。
十三和谢七退出几步远,谢七用手肘捣他,低声说:“沈姑娘拈花惹草的本事不比王爷差。”
十三立马护主:“那是我们小姐太迷人。”
谢七无语,他只是感慨一下,弟弟你何必反应那么大。
王爷养你那么多年,这才多长时间就被沈姑娘给收买了。
谢七瞥了眼十三戴着的半指手衣,又觉得,有个对自己如此好的主子,被收买也正常。
被几位煞神吓得躲起来的老大夫,见气氛不对,怕等下打起来会误伤自己,悄悄挪动脚步往内堂溜。
他轻手轻脚的倒退着,进了内堂后才松口气,一回头,猝不及防对上一双眼。
“哎呦我天!”
老大夫吓一跳,随即大喜过望,扬声朝外喊:“姑娘,你醒啦!”
沈池鱼:“……”
她无奈地望着一惊一乍的老大夫,随即听到混乱的脚步声朝内堂疾步而来。
谢无妄走在最前面, 白鹤隐和周既白慢他一步,十三和谢七夜紧随其后。
小小的内堂顿时显得拥挤,空气都稀薄了。
几人见沈池鱼坐在竹榻边,长发披散在肩头,额角已经上过药进行包扎。
看着那道离开自己后新添的伤,周既白瞥了眼旁边的白鹤隐。
虽然什么话也没说,但眼神明晃晃是在嘲讽他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