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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无妄收势而立,袍摆飘然,仿佛刚才那雷霆万钧的两招是幻觉。
他冷冷地看向两个手下败将,怒火仍未平息。
“这只是警告,”谢无妄声音森寒,“等她恢复记忆后,你们是死是活由她决定。”
白鹤隐从地上爬起来,咳嗽几声,抹去嘴角的血迹,沉默着没再挑衅。
周既白按着错位的骨头,手上用力,把错位的骨头接回去,脸色苍白,眼神沉静。
打不过,那就不用说别的废话。
寒风呼啸,一片死寂。
只有三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,和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血腥气。
谢无妄转身进了医馆,这些闲杂人等不值得他多费半个眼神,他现在只想多陪陪沈池鱼。
……
“事情就是这样,我们这段时间到处找您,期间收到过不少次假消息,兜了不少圈子。”
想来不是白鹤隐从中作梗,就是那个姓周的搞得鬼。
十三尽量客观地讲完,但话语中难免夹带私货中伤白鹤隐和周既白。
沈池鱼静静听着,眼眸低垂,没什么多余表情。
好似十三讲述的那些惊心动魄的历程与她无关。
京都?裴家?裴太后?摄政王?
她只是个普通的小姑娘,为什么会卷进去呢?
纷乱的思绪尚未理清,谢无妄踏进内堂。
沈池鱼抬起脸,朝着声音望去,模糊人影随着走进渐渐清晰。
谢无妄停在三步内,没再继续靠近。
他沉默着,千言万语堵在喉咙,最终只化作一句:“可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沈池鱼摇头,转而吩咐十三:“你先出去,我和王爷说几句话。”
“是。”
等内堂里只剩两人后,沈池鱼仰头,问:“十三说,我们互相欢喜,是吗?”
她语气很平静,仅仅是在确认一个客观事实,丝毫没有小姑娘的羞涩和扭捏。
可正室这份直白,反而更刺痛谢无妄的心。
“不是,”谢无妄说,“我们之前不是两情相悦,是我欢喜你,你对我大抵没那么喜欢。”
沈池鱼诧异,有些不认同。
她记得林中初见时,心跳异常的跳动,如此反应,怎么会是不喜欢呢?
不过,仅凭心跳,确实不能判断什么。
谢无妄不再继续这个话题,“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现在的身体情况。”
他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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