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对你的心意如今不会改变,以后也不会改变,你现在只需安心养伤。”
“多谢。”沈池鱼也不知该说什么,千言万语化作一句道谢。
这时,谢七在外禀报:“王爷,新平镇的镇尹求见。”
谢无妄皱眉,一个小小的镇尹来凑什么热闹?
“让他候着,”说完又对沈池鱼道,“你好好休息,我很快回来。”
沈池鱼点点头。
丁镇尹带着一众衙役,满头大汗战战兢兢地侯在医馆外,不停地用袖子擦着额角流下的冷汗。
他之所以火急火燎地跑来,还得从一个时辰前说起。
当时,他还在府里对遇刺的沈砚舟献殷勤,正想着怎么能让这尊大佛免去对他的责罚,城门守卫慌慌张张前来禀报。
说有一行人,架着马车气势汹汹,根本没让盘问,直接闯进了镇子里,目前停在医馆那边。
丁镇尹一听,又惊又怒,敢在他的地盘上如此嚣张?
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把自己当天王老子了?
他这厢本就因刺客的事着急上火,听完守卫的话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当下就要点齐衙役去拿人。
谁知,沈砚舟拦住他,详细询问了那些人的衣着相貌,尤其是为首之人的特征。
等守卫描述完,沈砚舟脸色一变。
丁镇尹很会察言观色,立马问:“沈大人,怎么了?这些人可是有什么不妥?”
沈砚舟沉声:“是摄政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