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是无微不至照顾了她半个多月。
初见时,他的的确确救了她,救命之恩总能抵消后来的算计。
而那些切实的好,也不能因为算计而抹杀。
她不是忘恩负义之人。
轻叹,她道:“周大哥,这段时间,多谢你的照顾。”
周既白动了动唇。
“救命之恩,没齿难忘,但你我身份有别,前路亦不同。”
“今日一别,望你珍重,此前对错就此揭过,不必再提,我在木屋的承诺依旧奏效。”
她承认并感谢他的恩情,又明确划清界限。
也主动替他解围,将他藏匿和撒谎的行为,算作是为自己好。
周既白听懂了。
他眼底微弱的希望之光,如风中残烛彻底熄灭。
没回答,没点头,也不拒绝。
周既白始终沉默着。
沈池鱼不再看他,轻轻扯了下和谢无妄紧握的手:“我们走吧。”
对着她平静的侧脸,又看了眼好似失去所有生气的周既白,他没多说什么。
但心情颇好的对谢七道:“备车,准备启程回京。”
“是。”
离开新平镇前,沈池鱼提出要回一趟小院。
谢无妄陪着她回去,沈砚舟也默默跟在一旁。
隔壁院里,王大嫂早听到风声,正焦急不安地在门口张望。
看到沈池鱼没戴面纱,被两个异常英俊贵气男人护送回来,身后还跟着一堆随从,她慌得手足无措。
沈池鱼走到她面前,放缓语气安抚她的担忧和惶恐。
“这段日子,多谢你的照拂,我要走了,特意来跟你道个别。”
说着,她从谢无妄手里接过荷包,里面装着沉甸甸的银钱,塞到王大嫂手里。
“这些,是感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,我这人俗气,想不到别的感谢方法。”
“还有,谢谢你。”
王大嫂哪里敢收,连连推拒:“使不得使不得,小鱼、不,姑娘,您太客气了,我、我就是做了点小事……”
“收下吧,”沈池鱼坚持,“这是我的一点心意。”
王大嫂推辞不过,又见那两位气派的男人没说话,只好忐忑地收下。
心里对自己竟真的和相府千金做过邻居唏嘘不已。
这么大的动静,当然也惊动了隔壁的陈金花,她站在门口探出头没敢过来。
当看到沈池鱼的脸时,惊得眼珠子都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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