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出来了。
这、这真是隔壁那个病秧子?
难怪周大郎要藏着掖着了……
再见王大嫂得了银子,内心无比悔恨,早知人家身份那么尊贵,她往日也巴结巴结了。
沈池鱼看不清陈大婶的表情,就算看清了也不会有什么表示。
对于这个尖酸刻薄的邻居,周既白已经给过她教训,她也就不用再理会。
“那个,姑娘,”王大嫂没见到心心念念的身影,壮着胆子问沈池鱼,“你哥、不是,那个周大郎,他还回来住吗?”
周既白和白鹤隐都还在医馆里,不与沈池鱼一起走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想了想,还是劝道:“他对你无情,若不想留遗憾,也可去医馆寻他说清楚,嫂嫂正年轻,有的是男儿喜欢。”
王大嫂眼圈有点红,接着又爽朗一笑。
“算了,我早知的,世间非他一个男儿,我再寻一个中意我的就是。”
了却完心事,沈池鱼不再停留。
一行人趁着夜色离开新平镇。
马车辘辘,驶在通往京都的官道上。
天上新月如钩,清辉冷寂。
车内,沈池鱼裹着厚厚的毯子,靠在车璧上闭目养神。
身边是气息沉稳的谢无妄,对面是防止谢无妄对妹妹不轨的沈砚舟。
京都的风透过车帘袭来,那里有旧仇新局,有她暂时遗忘的过往。
前路未知,那是另一番天地。
还有注定躲不开的纠缠,在等着她去揭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