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池鱼回来,也并非全无转圜之地。”
“怎么转圜?”裴明月冷笑,“谢无妄怕是恨不得将她栓在裤腰带上,我连靠近都难。”
“明着靠近自然不易,”裴遥抬眸,莞尔一笑,“我近来认识个有趣的人,她或许能帮姑姑一二。”
“谁?”
“沈家四小姐沈清容。”
裴明月皱眉,四小姐?庶女?
“你怎么和她牵扯上关系?也不怕有失身份。”
裴遥好歹是裴家这代唯一的嫡女,哪怕裴家现在落魄了点,也不至于和一个小小庶女勾搭上。
没得让外人笑话,觉得裴家日落西山不中用了。
裴遥不在乎裴明月的嫌弃,笑道:“姑姑别小看这庶女,那是个心思野的。”
沈家众人都在为沈池鱼的坠崖失踪寝食难安,这沈清容却不曾缺失一次京中小姐们的宴会。
着一身素白袄裙,扮做柔弱可怜之态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为沈池鱼守丧呢。
“她几次想接近我,妄图攀上我往上走,这样的人,最好用。”
有所图,才好合作。
裴遥喜欢有野心的人,尤其是把野心挂在脸上的人。
这样的人,自以为聪明,实则蠢笨如猪,最好拿捏和利用。
裴明月问:“你什么打算?”
裴遥说:“沈缙治家严谨,我们之前好不容易搭上沈明叙,却被人从中搅黄。”
沈砚舟更是个难啃的骨头,沈砚清也是聪明的不好忽悠。
沈家男子们让人无从下手,便只能从女眷中入手。
先前的沈令容就很好用,坏的不精明,几句话一激,就能顺着你的心意走。
偏偏后面来了个沈池鱼,把裴遥用的非常顺手的棋子捻下了棋盘。
之后,沈家就没了她的用武之地,也难以探听事情。
“现在沈清容找上门,我和祖父商量过,白捡的棋子,不用可惜了。”
裴遥重新为裴明月倒了杯茶,双手奉上。
“我们不好接近沈池鱼,沈家人总方便接近。”
裴明月接过茶杯,眯起眼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给她递个梯子,她自己会顺着往上爬。”
裴遥道:“姑姑已经惹王爷不快,何不提提旧事服个软?有趁手的刀,何需再自己动手?”
裴明月听完,胸中怒火渐渐平息,取而代之的是更阴毒的盘算。
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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