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。”
她想知道自己到底忘了什么,和谢无妄之前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两人聊了几句闲话,谢无妄道:“年关将近,宫中事务繁杂,我已向陛下奏请,会在京中陪你过年。”
沈池鱼抬眸,知道他后面还有话。
“不过,年后我需离京一段时日,短则一两月。”长则未定。
也就是,过完年无论沈池鱼有没有恢复记忆,眼睛有没有好,他都要走。
沈池鱼点头:“王爷公务要紧。”
谢无妄注视着她低垂的侧脸,烛光在她纤长的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阴影。
他忽而提起另一件事:“你三妹后日出阁。”
沈池鱼抬头,目露茫然。
“按礼,你作为嫡姐应该回去看看,但我不想让你回去,不过,此事还要看你的意思。”
“你若想回去,我陪你一起,若不想,不回也无妨。”
沈池鱼想了想,反问:“我与这位三妹关系如何?”
谢无妄料到她有此一问,笑道:“据本王所知,你们关系不怎么样。”
怎么个不怎么样?沈池鱼疑惑。
谢无妄说:“你们互相给对方下过毒。”
沈池鱼:“……”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这哪里是姐妹?分明是仇人啊。
难怪听说妹妹出嫁,她心里生不出半点该有的温情惆怅。
见她不语,谢无妄问:“你想回去吗?”
沈池鱼果断摇头:“我和她关系如此不好,为什么还要去凑那个热闹。”
再说,沈家无人同她说起此事,那便是她在不在都无所谓。
对她的决定,谢无妄并无意外,“好,我会处理。”
他站起身离开,走到门边时,又回头看沈池鱼一眼。
“夜深了,早些歇息。”
“好。”
沈池鱼起身相送,目光再次掠过他垂在身侧的手。
门扉轻轻合拢,隔绝两人。
站在温暖的屋内,沈池鱼觉得心头某处隐隐作痛,她捂着胸口,脑中骤然一疼。
死死咬着唇,她扶着桌沿,等着心口的隐痛和脑中的锐痛慢慢平息,才缓缓吐出一口长气。
擦掉额角渗出的冷汗,她坐下,揉着眉心。
近来,这种毫无征兆的痛楚时常发生,避免引起身边人不必要的惊慌,她大多数都是硬忍下来。
廊下的风穿过衣袍,是透骨的冷,谢无妄刚回到自己的房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