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实际经营人是你,”沈池鱼放下茶盏,“你把它经营的很好,账目清晰,铺子里的人也可靠。”
正面捣乱十分困难。
沈明叙说:“所以她用了个迂回的办法。”
祸水东引,借刀杀人。
玉颜斋生意好的原因,是配方独特,用料讲究,与几位贵人和好些高门府邸的夫人小姐有长期的供货契约。
沈清容不知从哪儿学的手艺,也做起胭脂水粉,悄悄供给那些竞争铺子。
所谓骗局,从一开始就不仅仅是坑那些夫人小姐的银子,而是冲着玉颜斋来。
在那些人闹起来后,势必要让林氏出面收拾烂摊子,沈清容只需像现在一样扮可怜,往后缩。
到时再有意无意提起拿玉颜斋顶包,那不是沈家的产业,是沈池鱼的产业。
沈池鱼不在,林氏作为母亲,自然有接管之权。
到时,把玉颜斋抵押变现,或用里面的货品作为赔偿,无论哪种,都能搞垮这间铺子。
没了铺子,沈明叙就没了银子来源,接下来,他和二姨娘的日子只会更艰难。
沈明叙听完,只觉后背发凉。
他自小便知后宅之中倾轧不断,但没想到,沈清容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,心思能如此狠毒。
“我小看了她!”
沈池鱼摇头:“不是二哥的问题。”
毕竟十几年相处都是柔柔弱弱的小白兔,谁能想到一朝会露出獠牙咬人呢。
“我回京打乱她原本的计划,得知我失忆后,她想将计就计,把我拖下水。”
没了记忆的沈池鱼,得知此事,想来会为了顾全家族颜面,为了所谓的姐妹,把事儿揽下来。
就算她当时没答应,后面沈清容也会想办法逼着她答应。
既如此,她干脆顺势而为。
今日那些凭据是第一道关卡。
倘若有人拿出假的凭证,当场就会被戳穿。
如果拿不出,或凭证有问题,沈池鱼便可顺势追问,把疑点引向别的隐情。
她不会直接揭穿沈清容,也不会硬碰硬。
而是选择一步步将人逼到角落,主动吐出那笔银子。
这是她们之间的第一场较量,一个在明处高举担当大旗,一个在暗处算计利益得失。
沈池鱼要的从来不是简单的平息事端,而是借此机会,重新划定界限,确立自己的地位。
“二哥,你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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