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个瘸腿的男子,屋里屋外搜了一遍,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,藏不住人。”年轻的那个接话。
谢一眉头紧锁,心中失望。
这时,一直沉默的谢无妄忽然策马上前,他的声音不高,自带无形的压力,穿透寒风落在两个小吏耳中。
“瘸腿?那人长什么模样?多大年纪?具体特征仔细说来。”
两个小吏被问得一愣,朝谢无妄看去,久居上位的冷峻威仪扑面而来,他们立马挺直腰背描述起来。
“那人看起来三十多岁,穿着普通的棉袄,拄着根木头拐杖,左腿瘸得厉害。”
“小的仔细看过,应该不是先天,是后天因某种原因断了腿。”
年轻的接话:“长得满脸横肉,瞧着不像吃不起饭,但宅子里什么都没有。”
谢无妄略一思索:“左腿瘸?”
“是左腿,小的看得清楚。”
谢无妄眼眸眯起,他记得之前暗卫查江河的事情时,有提到过江河的儿子江虎断的就是左腿。
年纪也对得上,难道……
“在哪儿?”谢无妄厉声问,“你们刚才搜查的院子在哪个地方?”
骤然转变气势吓到两个小吏,他们不敢多问,连忙将位置告知。
谢无妄听完,一抖缰绳,胯下追风长嘶一声,如离弦之箭朝着小吏说的地方疾驰而去。
谢一见状,立刻紧随其后,马蹄踏碎荒野的寂静,扬起一路雪尘。
暗室内。
沈池鱼躺在地上,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熔炉,烧得她浑身发烫。
被强行灌下的那碗水早已发挥作用,令人难忍的燥热蔓延全身。
四肢百骸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针顺着血脉往骨髓里钻,呼吸也是滚烫的灼人。
身上的衣物早已被汗水浸透,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,让她觉得像是被冰包裹着。
热与冷的交替,摧毁着她残存的理智和体力。
衣襟在挣扎中扯开,从皮肤到脖子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额角的汗打湿鬓发,凌乱的发丝黏在脸上。
理智被热浪炙烤碎裂,叫嚣着让她将身上的衣物撕开。
脑海里一片混沌,她无力地蜷缩着,紧咬着唇,红唇咬出血,可那点痛感在翻涌的燥热面前,微弱的可以忽略掉。
燥热越来越猛烈,烧得她眼尾泛红,头疼欲裂,视线模糊一片。
她想开口呼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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