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喉咙里却不受控制地溢出细碎而痛苦的呜咽。
这时,一轻一重的脚步声伴随着拐杖拄地的笃笃声由远及近。
沈池鱼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,模糊视线里,江虎肥胖的身影再次出现在烛火摇曳的门口。
他脸上挂着胜券在握的邪笑,捧着烛台一步步走近。
到沈池鱼面前,江虎停下脚步,欣赏着她的狼狈。
随后,他抬脚踢了下她蜷缩着的腿。
“啧,瞧瞧,这才多久就成这样了?”
“小池鱼,很难受吧?是不是觉得身上像火在烧?”
他蹲下身,凑近沈池鱼汗湿泛红的脸,压低声音,如恶鬼低语:
“要不要哥哥帮你?嗯?只要你求求老子,乖乖听话,哥哥就让你舒服点,怎么样?”
灼热的药力加上高热,无情的摧毁着沈池鱼的意志和体力。
眼前阵阵发黑,江虎那张令人恶心的脸在视线中扭曲晃动。
她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,坚持不了多久。
不是不想骂江虎,是她知道,谩骂除了让禽兽更兴奋外没有任何益处。
必须想办法自救。
沈池鱼粗重地喘息着,长睫被汗水濡湿,遮住眼底最后一丝清明。
她看向江虎,妥协到:“好…我…我听话……”
江虎的小眼睛里爆发出狂喜,他等了这么久,终于等到小贱人低头了。
“但是……”沈池鱼气若游丝,“可不可以帮我解开绳子?绳子勒得很痛,我很难受……”
她示弱,哀求,把自己的虚弱和无害放大到极致。
江虎望着她泛红汗津津的小脸,听着她细声无力的哀求,心中最后一点警惕被膨胀的欲望冲垮。
那人给的药,据说药性霸道,还能让人四肢酸软无力,神智模糊任人摆布。
沈池鱼现在瞧着也不像还有反抗能力的样子。
况且,这里在荒野的山脚下,四周无人烟,官差又才走,大冷的天不可能还有人来。
她就算想跑,又能往哪儿跑?
江虎兴奋的嘿嘿笑着:“这就对了嘛,早这么乖多好。”
放下手里的烛台和拐杖,他搓着手激动的脸上横肉抖动。
嘴里不住的说着污言秽语。
“放心,哥哥这就给你解开,等会儿能让你更舒服。”
“你还没和摄政王睡吧?老子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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