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谢璋想为她和卫峥赐婚,那她无论如何也该露面才对。
沈池鱼又望向文官席列,在永昌伯郑简那边略微停留,郑倦和郑寻两兄弟坐在永昌伯身后。
郑倦还是那副冷硬面孔,正襟危坐,周身散发生人勿进的气息。
弟弟郑寻则显得漫不经心,把玩着手中酒杯眼神飘忽左顾右望,只是左右也无人与他搭话。
兄弟二人脾性不同,难得都保持着安静。
沈池鱼心中疑虑未消,侧首问卫凝:“你知道九公主为何没来吗?”
卫凝盯着对面在于宗室子弟喝酒的卫峥,闻言一愣,摇头。
“别提了,拜我哥所赐,我这两日都被关在府里修身养性,他不准我出门,说怕我惹事,我哪里知道宫里的动向。”
她凑近些:“怎么看?九公主有什么不妥吗?”
沈池鱼也摇头:“没什么,只是没见到她,随口一问罢了。”
话虽如此,她却直觉不对劲。
谢玉嘉不会无故缺席,但见谢无妄和谢璋一派淡定,她暂时压下心绪。
殿中舞乐正酣,酒过三巡,气氛越发热烈。
沈池鱼被卫凝劝着喝了半杯酒,清冽酒液滑过喉间,泛起丝丝凉意。
她再次看向御阶之上,毫不意外的与谢无妄的视线隔着璀璨灯火无声交汇。
谢无妄点了点酒杯,示意她少喝点。
宴会过半,一曲舞罢,舞姬们退下,殿内丝竹声轻缓。
在短暂的静谧间隙,御阶之上,裴明月放下金樽,抢在谢璋开口前说话。
她声音不高,因位置的缘故依旧能清晰传遍大半个殿内。
“今日除夕,阖家欢庆,哀家瞧着陛下与诸位卿家同乐,心中甚是欣慰。”
裴明月先说了几句应景的吉祥话,随即话锋一转。
“过了年,陛下就十九了,常言道,国不可一日无君,后宫也不能始终无主啊。”
原本放松的气氛,因这一番话瞬间紧张起来。
许多人停下交谈,齐齐朝御阶之上看去竖起耳朵聆听。
裴明月继续:“陛下自登基以来,夙兴夜寐,勤于政务,哀家看在眼里,既是欣慰也难免心疼。”
“立后选妃一事关乎国本,也关乎陛下龙体康健子嗣绵延。”
“哀家此前体恤陛下辛劳,一直未曾过多催促。”
“如今陛下年岁渐长,朝局亦稳,哀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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