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,是时候该将此事提上日程了。”
话里柔中带刚,句句关切又步步紧逼,在除夕宫宴上把立后一事公然摆上台面。
御座之上,谢璋搁在膝上的手收紧,他侧首看向裴明月,年轻的脸上维持着镇定。
“母后关怀儿臣心领,只是立后乃国之大事,需从长计议仔细斟酌,今日除夕佳节,还是……”
“正是因为佳节,才要喜上加喜。”裴明月微笑着打断他。
“陛下不必忧虑,哀家并非独断之人,中宫人选还是要你自己确定。”
“不过,事关国本,也该让诸位宗亲大臣心里有个数。”
“他们都是国家栋梁,人选合不合适贤不贤良,他们的眼光比哀家好。”
说得柔和,其实是寸步不让。
裴明月暗藏精光的眼眸扫过沈池鱼这边。
谢璋胸口起伏,显然在极力压抑着怒火满是憋屈。
他沉默着,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妄图用沉默反抗裴明月的施压。
见他如此,裴明月眸色微冷,面上笑意不变。
不再看谢璋,她看向镇北王卫峥,赞赏道:“说起来,哀家一直属意明慧郡主。”
“她性子活泼爽利,有将门虎女之风,实是个极好的孩子,陛下以为如何?”
此言一出,满座皆惊。
众人齐刷刷看向卫峥,没在卫峥旁边看见卫凝,又调转视线,看向沈池鱼那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