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。
在沈池鱼话落时,裴明月脸上雍容端庄的笑容消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冰封的怒意。
脸色阴沉的吓人。
裴遥的反应则小很多,她依旧垂着头,维持着温婉柔顺的姿态。
“沈、池、鱼!”
裴明月咬牙,上下刮过沈池鱼。
“哀家倒是想知道,你是以何种身份,在此大放厥词?”
沈池鱼游刃有余的回怼:“回太后,臣女是以大雍百姓的身份提出质疑,何错之有?”
没有错,正是没错,才更让人生气。
裴明月讨厌她的牙尖嘴利,转而从其他地方找问题。
“你还没嫁给摄政王,王妃的席位你倒是坐得安稳。”
“臣女是听王爷安排,宫人指引坐在此处。”沈池鱼不担这个责。
裴明月语带讥诮:“哀家说一句你就回两句,怎么?沈相就是这般教女儿的?”
“父亲教臣女,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,更要怀赤子之心,莫为一己之私,对不公之事缄口不言。”
面对裴明月人身攻击的嘲讽,沈池鱼面色沉静。
“臣女提出疑问,皆是为江山社稷,并非有意顶撞娘娘。”
“为江山社稷?”
裴明月气极反笑。
“好一个为江山社稷!你一介女子,尚未嫁给王爷,后宫之事,立后之选,何时轮得到你来置喙?”
“此乃国事,也是陛下家事,岂容你在此妄言!”
殿内气氛降至冰点,所有人屏息垂首。
裴明月这是彻底装不下去,要以身份和规矩来压沈池鱼。
沈池鱼莞尔一笑:“太后息怒,臣女岂敢置喙妄言?”
她朝御座上面色复杂的谢璋福身行礼。
“陛下立谁为后,自然是陛下自己决断,那是要与陛下携手一生共担江山的妻子。”
“除了陛下,旁人谁能左右一二?”
即便你是太后,又凭什么左右皇帝婚事?
难道你方才的逼迫,不是在插手社稷?
好嘛,这可直接戳在裴明月的痛处。
“你!”裴明月精心描画的的眉眼间怒意勃发,快要维持不住太后的体面。
她一拍案几:“你巧言令色,忤逆犯上!哀家看你是恃宠而骄,不知天高地厚!来人——”
“太后。”
在裴明月要当场降罪前,一道低沉而极具威压的声音响起,瞬间盖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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