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出不该有的情态。
她把姿态放得如此低,句句在理,又主动承担骂名,他再苛责反而显得不近人情。
呼出一口气,谢璋温和道:“阿遥不必如此,裴琰之过朝廷已有定论,并未累及家人。”
“你既深明大义,自知分寸,朕心甚慰,起来吧。”
他又转头对裴明月道:“朕知母后是一片好意,只是立后之事确需慎重。”
“朕待阿遥如自家姐妹,她才貌德行皆是上乘,将来自有她的缘法。”
“母后不必担心的她会受欺负,朕日后定会为她寻个好人家。”
都这么说了,那便是确定不会立裴遥为后。
将风波暂且揭过,也给裴明月一个体面收场,同时承诺不会因裴琰之事而对裴遥怎么样。
裴明月脸色没有和缓,见裴遥自己跪下陈情,谢璋也给了台阶,她知道今日之事已不可为。
冷冷剜了眼沈池鱼,她重重哼一声。
“哀家一片好心,倒显得哀家像个坏人,也罢,哀家何必操这个闲心。”
她以手扶额,面露疲惫之色。
“哀家忽感不适,先回宫歇息了,不打扰陛下与诸位爱卿尽兴。”
不等谢璋回应,裴明月在宫女的搀扶下,起身径直离席。
凤袍逶迤,携带怒气离开太极殿。
见状,裴遥也默默起身,朝着谢璋和谢无妄再次屈膝行礼,然后低着头快步跟出去。
太后离席,这场立后风波的主角也退场,殿内的气氛慢慢回暖。
丝竹声重新响起,宫人们小心翼翼地继续上菜斟酒,席间众人也重新开始低声交谈。
不过众人的心思难免被方才的事儿牵引着,时不时瞥一眼谢无妄和沈池鱼那边。
大臣们不敢找那俩人喝酒,就不断朝沈缙和沈砚舟敬酒,恭贺声不绝于耳。
后半场的宴会没有别的波澜。
经此一事,所有人都心知肚明,摄政王与裴家之间断了个干净,其中矛盾摆上台面,再无转圜余地。
酒过数巡,直至深夜,宫宴才在看似热闹,实则各怀心思的氛围中散去。
谢璋先离席,众人也纷纷起身告辞。
卫凝早就憋了一肚子话想问沈池鱼,尤其是想知道婚期为什么如此仓促。
她拉着沈池鱼想溜走,谁知刚迈出一步,就被人从后面一把拎住后领。
“去哪儿?”兄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