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峥的在头顶响起。
卫凝脖子一缩,回头干笑:“哥,我和池鱼说句话……”
“一场宴会你嘴巴停过吗?还没说够?跟我回府。”
卫峥不容分说,像提溜小猫一样把卫凝拽到自己身边。
对沈池鱼颔首示意,然后拖着一步三回头、满脸不情愿的卫凝往外走。
看着好友被‘捉拿归案’,沈池鱼忍俊不禁。
很快,笑意敛起,她侧头,看向走到身边的谢无妄。
宫灯的光晕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,面对太后时的冷冽威压已全部消散,唯余温和的柔色。
“走吧。” 他掌心向上对她伸出手。
沈池鱼把手放到他的掌心立刻被紧紧握住。
两人并肩,在数道或明或暗的注视下走出太极殿。
宫道幽深,两侧宫墙高耸,雪青提着宫灯照明,夜风穿过巷道,吹乱沈池鱼鬓边的碎发。
谢无妄很稳的握着她的手,两人步伐一致,玄色与淡紫色的衣摆在光影中偶尔交叠。
等前后没有外人时,沈池鱼问出盘旋心头的疑虑:“事情为什么变了?”
本该是谢玉嘉和卫峥的赐婚,变成了裴明月对谢璋的立后逼迫。
她总觉得不对劲。
谢无妄脚步未停,看向前方的路,:“今早我们收到北域传来的国书。”
沈池鱼心头一跳:“北域?”
谢无妄嗯声了声:“北域使团不日将抵达京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