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截断她的话,“你们裴家人当真个个面如城墙厚。”
如此不留情面的嘲讽,让裴明月脸上火辣辣的。
“我最后一次警告你,不要再跟我提以前,你不配!”
连多看一眼都嫌脏了眼睛,谢无妄转身欲走。
裴明月终于忍不住:“谢无妄!你当真要如此绝情?为了一个沈池鱼,你要彻底与我、与裴家为敌吗?”
谢无妄冷笑:“裴明月,你总在自欺欺人,我是不是为沈池鱼,你心里一清二楚。”
“道不同,不相为谋,你好自为之。”
他脚步未停,身影很快消失在宫道尽头。
裴明月站在凛冽赣锋中,姣好的面容扭曲,眼神怨毒得看着他离开的方向。
静云提灯回到她身边:“娘娘,风大了,回宫吧。”
“静云,哀家错了吗?”裴明月喃喃。
“娘娘没错,若没娘娘,哪儿来如今的摄政王?”
“是啊,没有哀家,他谢昀早死了!”裴明月咬牙切齿,“好,很好,他想和哀家作对,那就别怪哀家不念旧情!”
对于裴明月的恨意,和癫狂的谋划,沈池鱼一无所知。
命运的暗流,在不同的角落悄然汇聚,涌向不可预知的未来。
正月初三,街巷间依旧弥漫着爆竹的硝烟和走亲访友的热闹。
一大早,雪青打探到消息,王瑞今日会携沈婉容回相府。
简单用过早膳,沈池鱼和谢无妄说了声,要回相府一趟。
谢无妄在书房处理南泽那边传来的军务,闻言抬头问:“需要我陪你一起吗?”
沈池鱼摇头:“我是去会会人,哪里用得着你出马?你晚点不是还要进宫,和诸位大臣商议北域使团接待事宜吗?”
“也好,让十三带几个人跟着,早些回来。”
谢无妄叮嘱几句,知道她自有分寸,还是补充道:“若有不顺心,不必顾忌。”
“好,”沈池鱼轻笑,“你幸好不是君王,不然可要被人骂昏君了。”
谢无妄也笑:“你若是褒姒,我也可做回周幽王。”
沈池鱼嗔了他一眼,不和他耍嘴皮子,收拾一下离开了王府。
因着婚事定在初十,相府早早布置起来,到了地方,门前果然是张灯结彩,比过春节还要喜庆。
大门两侧悬挂着簇新的大红灯笼,门楣上系着红绸,显然,府中上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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