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说过,两人有过几面之缘,泛泛之交罢了,怎么了?”
他没将此事放在心上,庶女与别家庶子在宴会上认识,是寻常事。
沈池鱼冷笑:“泛泛之交?那父亲可知,她二人至今仍私下互通书信,倾诉衷肠?”
什么?
沈缙脸色骤变:“池鱼,你可知你在说什么?”
此事非同小可,关乎他两个女儿的名节,绝不可妄言。
他紧盯着沈池鱼,希望从她来你上看到说笑或不确定的痕迹。
然而,沈池鱼眼也不眨地与他对视,没有犹豫的迹象。
“是不是真的,父亲大可派人查证,也有比较快的办法,中午把四妹叫来一起吃个饭,有没有猫腻,父亲一试便知。”
沈缙的心沉到湖底,其实在沈池鱼说出的时候,他已经相信了。
因为他知道她不是无的放矢之人,既然敢说,必然是手中已经掌握某些线索或证据。
一想到沈清容也做出这等不顾廉耻有辱门风之事,沈缙只觉怒气直冲天灵盖,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“她、她怎敢!”
王瑞是婉容的夫君,清容怎么能与人有牵扯?
这是要置沈家的脸面于何地!
见沈缙如此震怒,沈池鱼没有安慰。
她来就是要点破此事,倒不是为了维护沈家的脸面,而是要让沈缙逼沈清容露出拿脚。
同时也能看看沈缙的态度。
“父亲打算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