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缙深呼吸几次,让自己冷静下来,他在官场步步维艰,此事若闹开,对两家都无好处。
再者,沈池鱼即将大婚,这个节骨眼上闹出丑事,岂不让人看笑话?
他眼神复杂:“你特意回来告诉我此事,是想?”
“我觉得父亲有知情权,至于如何处置,是父亲和母亲该考虑的事。”
沈池鱼微笑:“我也想提醒父亲,四妹妹的心思您不一定知道,她要什么您也不一定知道。”
“她与王瑞的私情与我无关,但最好注意点别头铁的往我这边撞,惹恼了我,到时父亲莫怪我不讲姐妹之情。”
此言一出,也让沈缙想到之前的骗钱一事。
他对其中详情知悉的不多,但现在听沈池鱼的语气,便明白那次的事是清容在给她下套。
他很头疼,女儿聪明是好事,可把聪明劲儿用在自家人身上,那就是坏事。
他不允许出现手足自相残杀的丑事。
书房内一时寂静无声,良久,沈缙道:“为父会对她严加看管,你且放心,不会让她再闹到你面前。”
“希望如此。”沈池鱼道。
沈缙揭过此事,转开话题。
“你马上要出嫁了,为父和你母亲已为你备好嫁妆,绝不让王府那边看轻了你。”
沈池鱼没接话,等待下文。
“为父知道你和王爷是情投意合,他待你也上心,可你终是选了条最凶险莫测的路。”
早知如此,还不如当初答应卫峥的求娶,虽也危险,但也比跟着摄政王安全很多。
何至于卷入朝堂倾轧生死难料的危局之中。
沈缙走近两步:“太后和裴家对你的敌意已深。”
宫宴上的针锋相对,但凡长了眼睛都能看出来。
裴明月身后是裴家,即便裴琰已死,裴劭称病在家,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。
裴家在朝野的势力仍在,非轻易可撼动。
“你与她公然为敌,日后入了王府,成了皇家妇,要如何与她自处?”
沈池鱼神色不变:“我既选了这条路,便不怕这些。”
听言,沈缙又道:“还有陛下,陛下明年就及冠了,如今已在逐步收回权柄,王爷还能当几年摄政王?”
等到陛下真正独掌大权,鸟尽弓藏,兔死狐烹,历朝历代,有几个摄政王能的善终?
到那时,朝堂之上,哪里还有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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