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妄的位置?
沈池鱼身为他的王妃,又能有什么好下场?
沈缙越说越激动,痛心疾首的责备着:
“池鱼,你平日素来聪慧,怎的在终身大事上如此糊涂!”
沈池鱼听着沈缙的肺腑之言,有些想笑,前世沈家不正是权衡利弊后,最终选择牺牲她吗?
她笑问:“父亲如何确定,陛下将来就一定容不下王爷?”
沈缙被问得一愣,一时没答上来。
帝王心术最是难测,他固然伴君多年,能根据常理推断,但未来之事,谁敢断言?
沈池鱼不等他回答,继续道:“王爷掌政这些年,言官弹劾他狼子野心,说他专横暴政,说他目无君上,这些我知道。”
新帝登基的前两年,死在谢无妄手中的人确实不少。
“那你还……”
“可父亲想过没有,若非他当年以雷霆手段平定夺位之乱,镇压朝堂异心,按住裴家人,整顿军务,稳住国库。”
“一个稚龄继位毫无根基的皇帝,如何能安安稳稳坐在那把龙椅上?当今陛下能活到现在吗?”
他若真有异心,若真想篡位,机会何止一次两次?
何必等到今日,等到陛下羽翼渐丰?
沈池鱼字字叩在沈缙心上:“父亲只看到王爷权势滔天可能带来的祸患,却看不懂他这些年为大雍江山、为陛下所付出的心血与背负的骂名。”
谢璋是仁君,还是猜忌之君,她尚未可知。
但她相信,在谢璋心中,对谢无妄这个皇叔,未必全是忌惮。
沈缙被她说得哑口无言,怔怔地看着她。
他是忠君之臣,所想所思皆围绕着陛下,对于威胁到陛下位置的谢无妄和裴家,下意识会以最坏的心思揣摩。
没想到女儿会对朝局和摄政王,有着不同的见解。
沈池鱼最后道:“我的婚事不劳父亲过多忧心,路是我自己轩的,后果我自己承担。”
“若无事,我先去出去了。”
她屈膝福身,不再看沈缙复杂的神色,推开书房的门往外走。
门外清冷的风灌入,吹散房内沉闷的空气,也吹散某些本就脆弱不堪的牵绊。
中午众人聚在膳厅,厅内早已布置妥当,一张偌大的圆桌,铺着喜庆的红色桌帷。
沈缙与林氏在主位落座,从沈缙右手往下,依次是刚刚赶回来的长子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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