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听的脑子里嗡嗡的,也没记住几句。
到了晚上用膳时,气氛和谐许多。
沈婉容许是觉得上次闹的没脸,晚上也没出现,沈清容借口身体不适,三姨娘要照顾她,母女俩也都没来。
用过膳,沈缙说几句勉励叮嘱的话,林氏眼圈泛红强忍着泪意。
沈砚舟保持沉默,沈明叙也说了几句贺喜的话,沈砚清跟在后面补了两句。
回到梧桐院,沈池鱼正准备洗漱歇息,林氏带着周嬷嬷,捧着一个小箱子过来。
“池鱼,要歇下了吗?”林氏站在门外敲门,小心翼翼地问。
沈池鱼示意雪青开门:“母亲请进。”
林氏走进来,让周嬷嬷把箱子放在桌上,挥手让她们退到门外候着。
她今日哭过几次,眼皮有些红肿。
沈池鱼移开视线,提壶倒了两杯茶:“母亲坐。”
林氏没有立刻坐下,而是走到沈池鱼面前,贪婪地细细打量着女儿。
这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珍珠,却与她骨肉分离十五年。
好不容易找回来,她却没能善待,而是帮着外人欺辱,她愧为人母。
明日女儿就要出嫁,离开家成为别人的妻子,往后母女俩想见一面都难。
这个认知让林氏心里很难受,其中又掺杂着女儿觅得良缘的欣慰。
“池鱼……”林氏刚一开口,就哽咽住,她连忙用帕子按住眼角,深吸几口气,才勉强稳住情绪。
“你明日就要出嫁,母亲想跟你说几句话。”
她把桌上的小箱子推给沈池鱼:“这里面是我给你准备的嫁妆,你收好。”
沈池鱼打开,发现里面是一些铺子、宅院和田产的地契,和几张卖身契,以及一些大额银票。
“我知道你和明叙在做生意,这几家铺子的营收都不错,里面的掌柜是我从娘家带出来的家生子,很忠心。”
林氏坐在沈池鱼旁边,拉住她的手轻轻拍拍。
“王爷是待你好,可我们女子,手里总要有些自己的银钱才方便些。”
沈池鱼瞧着箱子里的东西,抿抿唇,还是收下了:“谢母亲。”
林氏哎哎了两声,絮絮叨叨叮嘱起来:“王府规矩大,不比家里随意,你凡是要谨慎些,多听王爷的话,侍奉好王爷。”
想了想,又道:“但也被委屈之际,若是受了什么委屈,一定要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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