缙与林氏端坐上位,林氏早已忍不住,拿着帕子频频拭泪。
沈缙的心情也很复杂,看着眼前即将成为之际女婿的摄政王,他让人接过玉雁,完成吉礼。
吉时到,新娘该出阁了。
梧桐院内,沈池鱼在喜婆的催促下盖上龙凤呈祥的盖头,由雪青和喜娘搀扶着走出梧桐院,来到前厅与父母辞别。
“女儿拜别父亲,母亲。”沈池鱼依礼跪下叩首。
林氏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,周嬷嬷连忙扶住劝慰。
沈缙喉头滚动:“往后便是谢氏妇,要谨守妇德,相夫教子,勿负皇恩,勿坠家门。”
“女儿谨记。”
辞亲毕,该由兄长背上花轿。
按照沈池鱼最早的想法,自然是让江辞背她出嫁,可婚事太急,她只写了信通知,没让江辞回来。
眼下便只能让沈砚舟背着。
沈砚舟走到沈池鱼面前蹲下身,喜娘和雪青小心地搀扶着她伏上兄长宽阔的脊背。
沈砚清稳稳起身,背着她一步步踏着铺好的红毡,向着府门外那顶十六人抬的花轿走去。
沈池鱼有些僵硬地搂着沈砚舟的脖子,鼓乐声、鞭炮声和喧哗的人生仿佛远去。
只剩下兄长的脚步声,以及沈砚舟压低的话语。
他说:“池鱼,这条路哥哥就送你到这里了。”
盖头下,沈池鱼睫毛轻颤。
“从前是哥哥不对,没有保护好你,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,吃了那么多苦,哥哥错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,不愿意原谅我们,”沈砚舟深吸一口气,继续道,“不原谅也没关系,我永远是你的哥哥。”
他很快走到府门口,那顶华丽无比的花轿近在咫尺。
原来前厅到府门的路那么近,近到不够和妹妹道声离别。
送沈池鱼坐上花轿时,他没立马离开,而是扶着轿沿弯腰道:“池鱼,我盼你从今往后,平安喜乐,顺遂无忧。”
“若王爷待你好,你就与他白头偕老举案齐眉,若有一天他负了你,别忘了,相府永远是你的家。”
话音落下,沈砚舟为她理好裙摆,退后一步放下轿帘。
花轿内,一滴滚烫的泪悄然落在手背上,被沈池鱼轻轻抹去。
她想起前世嫁给赵云峤时,沈砚舟不肯被她上轿,是她一声声求的他。
那一路,他说过很多难听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