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埋怨她抢了江令容的好亲事,送上花轿时,给予的也是厌恶的话语。
迟来的亲情,谁稀罕呢。
前尘已断,旧怨暂封。
沈池鱼弯起唇角,迎接她的新人生。
“起轿——”
鼓乐震天,鞭炮齐鸣,健壮的轿夫抬起花轿,仪仗开道,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向着摄政王府前行。
谢无妄身着婚服,头戴冕冠,骑在毛发黑亮的追风上,身子挺拔,面容在阳光下愈发俊美无涛。
只眉宇间惯常的冷冽,被温柔喜色占领。
沿途早已净街,百姓夹道观看,只见迎亲队伍一眼望不到头。
最令人瞩目的是十里红妆的惊人排场。
抬夫们肩挑手扛,一件件嫁妆箱子依次排开,任谁看了都要发出惊叹。
商铺里,掌柜和伙计们都挤在门口,一睹这难遇的盛景。
整个京都仿佛都被红色的喜庆笼罩,沉浸在一片欢乐祥和的氛围中。
正对街的酒楼二楼雅间内,窗户半开,赵羲和站在窗边嫉恨的盯着街面上前行的队伍。
她对身侧站着的从头到脚包裹严实、只露出一双眼睛的人道:
“看到了吧?十里红妆,风光无限,沈池鱼的日子过得比你好太多太多。”
她朝街面一扬下颌,语气里的酸意快要溢出来。
“瞧瞧相府给她准备的嫁妆,嫁公主也过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