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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啊,赵羲和哪儿来的本事在摄政王府安插眼线?
又哪儿来的能力能把人从守卫重重的王府带出来?
自己真的是被人利用了。
沈池鱼见她脑子恢复一点清明,朝谢七伸手:“剑。”
谢七将腰间挂着的其中一把短剑抽出,双手奉上。
沈池鱼拿过短剑,冰冷的剑柄沉甸甸的,她掂了掂,对谢七道:“你去门外守着,不要让人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谢七走前还不忘拿走江令容掉在地上的匕首,确认这人对王妃没有任何危险,才大步走出破庙。
破庙内,沈池鱼提着短剑,微微俯身:“江令容,你本可以再在侯府里苟活一段时间,偏偏非要往我跟前凑。”
大喜的日子,非要让她见血。
江令容看着那刚割断两个护卫喉咙的短剑,恐惧地向后拖动,那条瘸腿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留下拖痕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“你说呢?”
“沈池鱼,我警告你,你要是敢杀我,赵云峤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赵云峤?
沈池鱼觉得自己听了个笑话:“你觉得现在赵云峤还在乎你死活?”
还不够扎心,她又补充一句:“他不会以为他对你还有感情吧?”
江令容紧张地吞咽着唾沫:“他留我活到现在,对我肯定还有情。”
沈池鱼很想拿个镜子给她,让她看看自己现在这副惨样,被赵云峤折磨这段时间,把脑子磨没了?
沈池鱼冷笑:“行,就当他不放我,那很巧,我也没打算放过他。”
“你……”江令容一怔。
沈池鱼停下脚步,蹲在江令容面前:“现在,该算算我们之间的账了。”
话落的同时,她扬起手中短剑,没有丝毫犹豫,狠狠地朝着江令容完好的那条腿上直刺而下。
“噗嗤!”
利刃穿透皮肉的声音格外清晰,沈池鱼面无表情地抽出短剑,带出一串血珠溅落在尘埃里。
“啊——!”江令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剧痛瞬间席卷全身,她整个人疼得蜷缩起来,双手死死抱住受伤的腿,鲜血从指缝间泊泊流出,很快染红地面。
沈池鱼冷眼看着痛得面目扭曲的江令容:“疼吗?”
两个字钻进江令容的耳朵里,像来索命的恶鬼。
疼,当然疼,疼得她眼前阵阵发黑,快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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