晕厥过去。
再看向沈池鱼时,眼中炽烈的恨意被剧痛浇灭,只剩下惊慌恐惧。
沈池鱼甩了甩剑尖的血,歪头一笑:“我也很疼。”
她用空着的手撩起裙摆和裤腿,露出白皙的小腿上那道陈年难消的丑陋疤痕,无声诉说着曾经遭受的痛苦。
“看见了吗?这是你的好母亲王氏当年赐给我的,这一剑,是你们母女欠我的。”
“她死得早,剩下的债就由你来偿还。”
江令容不住地摇头,想要抹消那些过往。
她当然知道她亲生母亲对沈池鱼有多坏,打骂虐待是家常便饭。
放下裙摆,沈池鱼把玩着短剑,幽幽道:“前世的二十年里,我无一日不疼。”
“你们母女串通一气,偷走我的人生,却不能善待我,将我视为蝼蚁草芥,处处欺辱作践,让我活得生不如死。”
前世?江令容捕捉到这个荒谬的词,难以置信道:“你在说什么胡话?什么前世?”
“沈池鱼,你是不是疯了?”
沈池鱼嗤笑:“是啊,疯了,被你们逼疯的。”
若是可以,谁不想安安稳稳好好的过一生呢?
可王氏没给她机会,江令容也没给她机会。
江令容看清了她眼中的杀意,不受控地打了个寒颤:“不,不是我,我没有,是那老虔婆做的,是她虐待你,和我没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