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红烛高照,满室甜香,铜镜中映出两人一坐一立的身影。
沈池鱼从镜中看着谢无妄专注的脸,忽然开口:“你不问问我吗?”
以暗卫们的耳力,她在破庙中对江令容说的那些话,谢七定然听得一清二楚,也一定会一字不落地禀告谢无妄.
谢无妄梳发的手不停,温声道:“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,我等你。”
不问不是不在意,是给她尊重。
沈池鱼吐出一口长气,与谢无妄的视线在镜中相撞,她缓缓道:“我做过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。”
在梦中,她的人生是另一番模样,没有谢无妄,没有现在的安稳。
只有无尽的欺压、背叛,直至死亡。
江令容、赵云峤、沈家……
还有很多人,他们都在那个梦里扮演不同的角色,而她的结局和今天的江令容一样,葬身火海,尸骨无存。
沈池鱼用平静的语气诉说着惨痛的前世,她当那是一场梦,一场无比真实的梦。
谢无妄梳发的手停下,他望着沈池鱼眉目间泄露出的痛苦,心中密密麻麻的疼。
他俯身,从后面轻轻环住沈池鱼,把她拥入自己的怀里,下颌抵着她的发顶。
没有追问细节,也没有质疑梦境的荒诞,手臂收紧,他道:“你一定很绝望。”
沈池鱼靠在他怀里,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有力心跳和令人安心的温度,眼眶发热。
是啊,很绝望。
幸好老天能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,让她能手刃仇人。
“都过去了,”谢无妄道,“现在你有我。”
无论那是梦,还是真的有发生过,从今往后,她都不会再有孤立无援的状态。
沈池鱼嗯了声,在他怀中放松下来。
沉默片刻,她再次开口:“王爷,我们拜过天地,已是夫妻,夫妻之间理应坦诚相待对吗?”
谢无妄听出她的意思,却故意曲解,手往她衣襟上伸:“娘子是怪为夫动作太慢想早点洞房吗?”
沈池鱼:“……”
凝重的气氛被他的不正经搞散,沈池鱼握住他的手:“是坦诚相待,不是解衣相待。”
她从他怀中推开一些,握着的手没松开,转过身,仰头看着他。
凤眸平静却执拗:“你是不是有事没告诉我?”
谢无妄又想摩挲铜钱了,手指动了下才想起现在穿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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