吟片刻:“找个机会,让人把江令容在城外破庙被烧死的消息透漏给赵云峤。”
一听说要搞事,十三精神一振,拍着胸脯保证:“是,王妃放心,属下一定办得妥帖。”
“去吧,把我们留在侯府的尾巴处理干净,小心些。”
“明白。”十三干劲十足地去办事。
把该安排的安排好,沈池鱼真休息一天。
看看书,与雪青说说话,又小憩片刻,腰间的不适在雪青的揉按下缓解许多。
到了晚上,处理完一日政务的谢无妄踏着夜色回到王府。
想着家中有人在等,身上的疲惫都消散不少。
然而,当他走到喜房门口,伸手推门时,却没推动。
嗯?
谢无妄又推了下,确定门从里面闩上了。
谢无妄:“??”
侯在檐下的雪青,福身行礼,讪笑道:“王爷万福金安。”
谢无妄一指紧闭的房门:“这是?”
“回王爷,王妃说…说您今儿该领罚了。”
领罚?谢无妄先是以愣,随即想起来昨夜沈池鱼说罚他的事儿。
他摸摸鼻子,领罚是不可能领的,媳妇儿在房间里,他才不要去睡冷冰冰的书房。
清了清嗓子,他对着房门扬声道:“娘子,我错了,昨夜是我孟浪累着娘子了。”
“娘子过几日再罚我吧,近来春寒料峭,书房冷硬,娘子忍心看我受冻吗?”
为人夫君,能屈能伸,说求饶就求饶,颜面?那是什么?哪有软香的妻子好。
跟着回来的谢一和谢七,听到自家主子类似撒娇的语气,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俩人对视一眼,在对方眼中看到难以置信的惊悚,不约而同抖了抖。
谢无妄回头,目光锐利看向他们。
谢一和谢七吓得不行,同时抬手握住耳朵闭上双眼,动作整齐划一得转身,嗖地一下消失在院子里。
雪青不甘落后,也溜得飞快。
谢无妄满意地回首,继续对着房门忏悔。
“攮子,你看我今日忙了一整天,连口热茶都没顾上喝,心里一直惦记着娘子,娘子就开开门,让我进去吧。”
“我给娘子捏捏肩,捶捶腿,端茶倒水,将功折罪可好?”
他越说越不像话,什么“一日不见如隔三秋”,什么“一晚不见就要相思成疾”,还有“娘子是我的解药”之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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