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肉麻话都开始往外冒。
门内,沈池鱼原本是打定主意要让反思发,结果听着他在门外越说越离谱,简直没脸没皮。
她又羞又恼:“谢无妄!你闭嘴!”
“娘子开门我就闭嘴。”谢无妄从善如流。
沈池鱼那他那副无赖的样子毫无办法,咬了咬牙,终究还是心软,走到门边,没好气地拔掉门闩。
刚打开一条缝,谢无妄就像等待已久的饿狼,无比迅捷地闪进来。
速度快得沈池鱼只觉眼前一花,腰间一紧,整个人就双脚离地被拦腰抱起。
“啊!”沈池鱼惊呼一声,搂住他的脖子。
谢无妄抱着她,用脚后跟一带,“砰”地一声把房门重新关严,单手闩好。
这才低头看向怀中又惊又嗔的人儿,眼中笑意深深,哪里还有半分在门外的可怜模样。
他凑近她耳边,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郭:“娘子既然开门吗,那我就当你原谅为夫了。”
“谢无妄!你无耻!”
“是,娘子说得对。”谢无妄抱着人大步流星来到床边。
不等沈池鱼反抗,再次将人放在了床上,高大的身躯随之覆下。
一手撑在她身侧,一只手捉住她的双手,握住手腕压在头顶。
沈池鱼挣了几下没挣开,闻到他身上沾染的墨香和御书房的龙涎香,忍不住嫌弃:“你起来,先去洗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