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域宫装长裙，裙摆和袖口装饰着华丽的皮毛与银饰，行动间银饰叮咚，身姿窈窕。
即便看不见面容，那份独特的异域风情依旧引人注目。
走在公主后面的是之前沈池鱼在茶楼看见的，那个和沈缙相谈甚欢的老者。
年约六旬，面容清癯，留着山羊胡，穿着相对文雅的北域文官服饰，乃是北域主使司徒懿。
三人行至御阶前，按照北域礼节，右手抚胸，躬身行礼。
“北域使臣上官行／北域公主上官芷／北域使臣司徒懿，参见大雍皇帝陛下，太后娘娘，恭祝陛下万岁，娘娘千岁。”
他们的大雍官话说得十分流利，几乎听不出北域口音，咬字清晰，礼节周到。
“贵使远道而来，一路辛苦，平身，”谢璋尽显帝王威仪，“赐座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内侍引着三人入座，座位恰好正对着沈池鱼和谢无妄。
甫一落座，上官行那双锐利的眼睛就扫了过来，从谢无妄身上饶有兴味地移到沈池鱼身上。
两人在北境时见过面，彼此都是印象深刻。
那位蒙着面纱的北域公主上官芷抬起眼帘，却不是看向对面，而是朝一侧的卫峥那边停留一瞬。
无人窥见那张面纱下的表情。
司徒懿始终保持着微笑，平和地面对每一个人，让人猜不透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