忡忡的样子。
见到沈池鱼,他竟然深深一揖。
“老臣见过王妃,王妃金安。”
沈池鱼让雪青奉茶:“侯爷不必多礼,请坐。”
承平侯在下首落座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老臣今日冒昧登门,是代臣那孽女给王妃赔不是。”
是他教女无方,家门不幸,才出了赵羲和这样没脑子的孽障。
“她胆大包天,敢对王妃不敬,做出那等无法无天之事,老臣、老臣实在无颜面对王妃,也无颜面对王爷啊。”
他说着,眼圈发红,恳切道:“王妃,羲和她是受了奸人挑唆,一时糊涂才犯下大错,老臣已经狠狠责罚过她。”
“求王妃看在老臣的面子上,高抬贵手饶她这一次吧,老臣保证,以后定会对她严加管教,再不让她来碍王妃的眼。”
“求王妃开恩。”说着就要屈膝下跪。
沈池鱼示意一旁的雪青上前扶住,没让他真的跪下去。
看着老泪纵横苦苦哀求的承平侯,她心里多没大感觉。
前世这位侯爷对她可从未有过怜悯,在侯夫人和赵羲和欺辱她,赵云峤联合江令容给她下毒时,他一直是冷眼旁观。
或者说乐见其成。
没出手就代表是好吗?不是,他就和先帝一样,只需有那个意思,自然有人替他办事。
没有他在背后撑着,侯夫人哪里敢杀那么多无辜女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