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瑞怒道:“你不就是仗着你父亲的势,才敢如此拿乔?我告诉你,你今儿要不跟我回去,我就休了你!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婚前失贞,成亲后才几个月就被夫家休弃,你这样的女子,我看以后还有谁敢娶你!”
沈婉容被他震住,怕他真敢休自己,自己名声已经毁了,如果再被休,她以后还有什么脸活?
见拿捏住她,王瑞不屑地哼了声,又要去抓她的手腕让她回去。
伸出去的手在要抓到沈婉容时,骤然一痛,王瑞捂着手惨叫一声。
“三妹夫好大的口气啊。”沈池鱼步下马车,迈步走过去。
沈婉容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救星,赶紧快走几步躲在沈池鱼身后,还不忘告状。
“二姐姐,他逼我回去。”
沈池鱼瞥了她一眼,对沈婉容的自来熟有些讶然。
看来在相府待着的这段时间,二哥应该没少给沈婉容洗洗脑子,知道遇事该指望谁。
沈池鱼望向王瑞,王瑞身体一僵,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其中夹杂着怨恨。
如果不是她当众提起那些事,他何至于被父亲劈头盖脸的骂一顿,还被家中几个兄弟嘲笑。
但他还是强行压下不悦,挤出假笑,朝着沈池鱼的方向拱手算是行礼。
自那日在相府见过后,沈婉容就一直留在相府,未曾回过王家。
王家这段时间没少上门赔礼道歉,各种疏通,但沈缙没有轻易松口,他是在等王瑞乃至王家给出一个像样的承诺。
王瑞今儿也是凑巧,在这儿撞上沈令容一个人,就想着先把人带回去,以平息外面对王家“苛待新妇”的流言,挽回些许颜面。
再想办法去相府走个过场‘请罪’,哪怕沈缙是丞相,也不能逼着他把妻子送回来。
哪儿曾想会遇到沈池鱼。
沈池鱼冷眼道:“你方才说要休妻?”
王瑞被她看得心慌,色厉内荏地辩解:“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,我是她夫君,相府扣着她不让她回去孝敬公婆,这是何道理?”
“不敬公婆?”沈池鱼嗤笑,“三妹夫,你新婚之夜让她独守空房,沦为满京笑柄,你可有敬她?”
“我已经道歉……”
“你王家轻慢新妇,事发之后不仅不反思己过,反而倒打一耙,你们就讲道理了?”
几句话把王瑞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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