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色铁青。
沈池鱼继续:“她一个刚过门的新妇,在婆家受了天大的委屈,娘家替她撑腰,留她在府中小住,何错之有?”
“倒是你王家,至今未曾给一个像样的交代,只想着如何粉饰太平,是准备把人糊弄回去继续拿捏?”
“三妹夫,你是读过圣贤书的,学的就是这样的道理?”
王瑞被连珠炮似的质问堵得面红耳赤,想反驳又找不到能站得住脚的理由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沈池鱼才不听他磕磕碰碰的借口,“三妹夫,你大抵是忘了,三妹虽是庶女,嫁给你,那也是低嫁。”
“休妻?”她冷呵一声,“你想得美,她只会丧夫。”
王瑞脸色一白。
喜沈池鱼不再看他:“滚吧,三妹今日不会跟你走。”
“她是我的妻子……”王瑞还想挣扎一下。
沈池鱼直接打断:“娶妻不是娶回去欺负的,等你什么时候真正认识到自己的错处,什么时候拿出足够的诚意去相府赔罪求得原谅,什么时候再去接人。”
王瑞狠狠地咬着后槽牙,也罢,他不信沈婉容一直躲在相府里不出来,等人下次出府,再想办法把人带回去好了。
狠狠地瞪了眼沈婉容,他上了马车离开。
待王瑞走后,沈婉容扯了扯沈池鱼的袖子:“二姐姐,多谢,还好今天遇到了你。”
她没想到这个从前嫉妒又轻视,并且暗中多次使绊子的二姐,会几次帮她。
沈池鱼回头瞥了她一眼:“不必谢我。”
沈婉容从前做的那些事,她可还没忘记。
今日会出手,一是看在二哥的面子上,二是出去借机敲打王瑞的考量。
而不是出去对沈婉容的怜悯。
沈婉容眼圈一红:“二姐姐是还在生我的气吗?是我以前糊涂,才对二姐姐下手,我知道错了,求二姐姐原谅我。”
沈池鱼看着她沉默片刻,没说原谅,也没说不原谅,只是淡淡道:
“你不可能永远躲在兄长的羽翼下,看清楚自己嫁的人,想明白自己往后该怎么过。”
说罢,她不再多言,转身回到马车上。
西郊马场,地处京郊外十里处,依山傍水,占地极广,这里是战马的训练场,偶尔也有官宦子弟前来嬉戏。
马场里大多是身带旧伤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,他们在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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