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行说完,鹰隼般的眼眸扫视一圈空旷的马场,压低声用北域话问:“感觉如何?”
不必明说问的是什么,上官芷已然明白。
“比预想中更有趣,”上官芷同样用北域话回答,“大雍的京都,繁华之下,暗流比草原上的暴风雪更复杂难测。”
上官行意有所指:“见到你想见的人了?”
“没有,”上官芷摇头,“要么你情报有误,那人不在她身边,要么是他藏了起来。”
“我确定人在京都,至于怎么找人,那就是妹妹你的事儿了。”
上官行给她出主意:“谢无妄今早已经离京,是个试探的好时机。”
上官芷轻笑:“二哥是想让我试探那人的踪迹,还是想让我试探那位王妃的深浅?”
“又不冲突,”上官行直言不讳,“你我时间不多,想知道虚实,春蒐是个不错的机会。”
人多眼杂,容易发生‘意外’。
“也好,让水浑起来,我们也方便摸鱼。”
上官行叮嘱:“小心些,谢无妄虽不在,但他留下的人手必定不少,那个沈池鱼瞧着柔弱,你与她交手就知道,那不是个省油的灯。”
还有禁军和卫峥在,大雍皇帝不会全无准备。
“我知道,我会见机行事,倒是二哥你,”上官芷看着他,“和谈进展如何?小皇帝可好应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