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东西?”沈池鱼问。
“永昌伯手里,已故太子妃和永昌伯来往的家书。”
沈池鱼蹙眉,太子妃郑氏是先太子谢长渊的发妻,在东宫覆灭时自尽,白鹤隐要太子妃的家书做什么?
难不成家书里藏着什么秘密?
永昌伯府虽不复往日煊赫,但好歹是勋贵之家,太子妃遗物又是敏感之物,想要拿到没那么容易。
“你要那个做什么?”
白鹤隐眼中闪过沈池鱼看不懂的暗芒:“有些旧事需要印证,具体缘由不便多言,这个交换你要做吗?”
沈池鱼思索了会儿,调查上官芷对她至关重要,关系到北境和京都的稳定。
而太子妃的家书,牵扯到先太子,或许还涉及到当年的宫闱辛秘。
白鹤隐之前说过,他有个姐姐死在东宫覆灭时,他要查清姐姐的死因。
截止到目前查到的信息可知,太子是死在先帝的怀疑和裴劭的推波助澜中,而太子妃为何自尽尚未可知。
东宫的宫人,是死在先帝手里,可白鹤隐说不是,那就说明,他的姐姐在东宫占有一定位置。
可她问过谢无妄,东宫里有没有姓白的女子,谢无妄说没有。
要么是白鹤隐在撒谎,要么是谢无妄在撒谎。
她倾向于后者。
权衡片刻,沈池鱼有了决断。
“好,成交,我会想办法拿到太子妃的家书,你也需尽快将上官芷的底细查清.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白鹤隐伸手。
沈池鱼抬手与他击掌。
来此的目的已完成,走之前她深深看了眼周既白,“周大哥,近来京都不太平,你尽量少出去。”
“好。”周既白没问为什么。
沈池鱼起身告辞。
关上房门,白鹤隐脸上撑起的平静消失,化作一片沉郁。
周既白走到他身边:“何必。”
白鹤隐自嘲一笑:“这样挺好,清清楚楚,互不相欠。”
他走到桌边,提笔写信,让在北域的耳目查上官芷的底细。
写完让映山红把信送出,他转头看还赖着不走的周既白:“那丫头嘴硬心软,生气归生气,还是在乎我们的,你听话点,近来少出门。”
周既白瞥了他一眼,嗯了声,继续喝着他新沏的上好的新茶,全然不提刚才他还在赶自己走。
又过了两日,承平侯领着赵羲和亲自登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