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,边缘绣着玄色云纹,与其他世家帐篷相比,有些低调肃穆。
才走几步,沈池鱼看到个人,忽然停下脚步。
不远处的树下,永昌伯郑简独自站着,眺望校场方向神色淡然。
和第一次见到相比,他身着藏青色常服,鬓边又添更多霜丝,身形有点佝偻,透着久居上位的沉稳气场。
“雪青,你先回帐篷。”
雪青没多问:“是。”
支走人,沈池鱼脚步一转,朝着郑简走去。
待走近了,她笑着打招呼:“伯爷近来可好?”
郑简温声回头,见是沈池鱼,讶异一瞬,随即拱手行礼:“王妃万福,老臣一切都好。”
“难得见到伯爷,怎么在这儿躲清闲,不与诸位大人一同说话?”
“诸位大人聊的多是朝堂琐事,我这等闲人还是不参与的好。”
沈池鱼笑了笑,望着他方才看的方向,风拂动她鬓边碎发,她意有所指:“闲人好啊,远离纷争,只是人远离没有用,得心也远离才行。”
“就怕伯爷的心没真正闲下来过。”
郑简扭头看着沈池鱼:“有些事不是想放下就能放下,若是有一天王爷被诬陷至死,王妃就知道我的感受。”
先太子与太子妃的旧案,是一块搬不动的巨石压在他心头。
沈池鱼叹息:“你的执念我懂,只是有些路难走,孤身前行步步惊心,何况伯爷还有一大家子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