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,其实只要她想,此事中最大的功臣可以是她。
“你怕给王爷引来猜忌?”
经此一遭,众人能看出皇帝的手段和能力,而长大的小龙旁边不该再有摄政王。
沈池鱼笑了笑,笑容有些淡:“裴家和裴明月是大雍毒瘤,不彻底剜除,只会不断侵蚀大雍的根基。”
“陛下需要一场胜利来真正亲政,需要看清谁忠谁奸,王爷如果在,也会赞同我这么做。”
她看向楚鸿,“自古帝王很难不猜忌,我和王爷没有不臣之心,所做一切是为自保,问心无愧,又何惧之有。”
“况且,”她语气一转,“你真当陛下什么都不知道吗?”
那道能凋令五城兵马司的圣旨,以及提前提拔沈砚舟的动作,都是在不动声色地做铺垫。
大家都在说楚家卫家沈家在此事中获利最大,其实不对,获利最大的人是龙椅之上的那位。
“裴家并不是所有人都入狱,还有一人毫发无损。”
楚鸿心里一动:“你是说裴遥?”
“楚鸿,不要小瞧女子的心思。”沈池鱼只说了这一句,不再深聊。
楚鸿默然,他不得不承认,有时候女子心思之神,布局之远,胆魄之雄,远超众多男儿。
包括眼前的沈池鱼。
谁能知道裴家那棵大树是她在背后推波助澜的拔起来。
也是她设局为楚家翻案,案子是先帝所判,想翻案必须要通过谢璋点头,没有此次的大功,他最多搬倒裴家,想真正翻案很难。
“接下来你有何打算?”楚鸿问,“楚家平反后,我可能会请旨去北境。 ”
那里楚家的根基,也是他父亲未尽的事业所在。
沈池鱼沉吟了会儿:“没你想的那么简单,北境已经有卫峥。”
楚家再怎么辉煌,都是十多年前的事儿,现在的北境认得是卫家人。
而且,谢璋不会让两个将帅之人待在一个地方。
沈池鱼把写好的字收起来,同他分析谢璋。
“陛下有意提拔你,朝堂之上争权夺利,他清洗朝堂后,需要培养自己的人。”
“现在想太多没用,等等再看吧,”楚鸿端起茶盏,以茶代酒,“无论如何,多谢,我欠你一份大人情。”
沈池鱼走过去,给自己倒了杯茶,也端起茶盏同他轻轻一碰。
“不必言谢,我日后还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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