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沾你的光。”
清茶入喉,味苦回甘。
随着皇宫里一道道旨意的拟定,新的棋盘已然铺开。
翌日,天色将明。
沈池鱼起得早,梳洗更衣后先去了前院,楚鸿已等在那里。
他今日着一身锦袍,玄色为底,金线绣纹,往那一站就呈现出朝堂新贵的沉稳。
楚鸿见她穿得单薄,眉头拢起:“我自己可以,你不用起早来送。”
经过昨日深谈,两人之间多了不必言说的默契。
“你今日第一次入宫面圣,至关重要不能马虎,你把我当亲人,我自然该送。”
沈池鱼递给雪青一个眼神,雪青立刻奉上木盒。
“这里面是王爷离京前留给我的旧年军报誊本,以及几位如今仍在北境、口碑颇佳的老将递来的私信摘要,同样能佐证当年北境军情,陛下若有垂询,或可一观。”
楚鸿接过,入手微沉。
这份证据,必然是谢无妄辛苦搜寻,能在朝堂对答时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。
他深深看了沈池鱼一眼,郑重手下:“多谢。”
沈池鱼笑道:“去吧,愿你今日得偿所愿。”
拿着东西,沈池鱼送他到府门外,她原是说给他备一匹马,但他说坐马车。
马车上悬挂着摄政王府的标志,他就是要告诉所有人,他和摄政王府的关系非同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