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池鱼道:“没有解药,我为何要问。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他骗我说解药在你手里,我知道,那是他想给我的一丝希望。”沈池鱼垂着眼眸,不让人洞察其中情绪。
先帝那样多疑成性的人,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逼死,又怎么可能会放过谢无妄?
尤其是他知道裴明月对谢无妄怀有那样执拗的心思,他更不可能留下在他死后会脱离掌控的东西。
他必然会在死前,亲手毁掉解药。
谢无妄在宫里遍寻不到解药时就明白一切,说什么不杀裴明月是为了从裴明月身上拿到解药,傻子才信他。
那就是个满嘴谎话的混蛋。
可混蛋是她的心上人,他不想让她知道实情,不想让她绝望,那她就装作不知道,顺着他给的虚假希望,一天天熬下去。
“你该回答我的问题了,先太子妃郑氏,是怎么死的?”
裴明月眼神飘忽:“郑氏……不就是自尽而死?”
“你确定?”
“当然,谢无妄应该也告诉过你,东宫覆灭,太子自刎,她身为太子妃悲痛欲绝不愿独活,这件事一些老臣都知道。”
沈池鱼冷声道:“撒谎。”
太子妃当时已经怀有身孕,那是太子谢长渊的遗腹子。
一个母亲,尤其是刚刚失去丈夫,腹中尚有丈夫骨血的母亲,求生是本能。
“她若想死,为什么会想办法让王爷给先帝带话?为什么要为自己和未出世的孩子争得一线生机?”
裴明月在她的质问下脸色发白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辩词。
沈池鱼步步紧逼:“除非,是有人彻底破灭了她活下去的所有希望,碾碎了她最后的念想,让她觉得,活着不如死了。”
“我、我不清楚,我当时还小,我不知道这些。”裴明月反驳,想用年龄做遮掩。
沈池鱼冷笑一声:“你怎么会不清楚呢?你很清楚,不仅你清楚,你父亲裴劭也清楚得很。”
她不再居高临下,缓缓蹲下身,与瘫坐在地的裴明月平视。
这个动作带来的压迫感,比方才的俯视更甚。
就像是猎手贴近濒死的猎物,想要看清它眼里最后的恐惧。
“让我来猜猜看,”沈池鱼低声诱导,“王爷说那天晚上他去找先帝时,半道遇上你父亲。”
“你父亲说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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