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了府中所有人。
太医轮番诊治,汤药喝了一碗又一碗,她偶尔清醒,偶尔迷糊。
雪青从酒楼回到府中,衣不解带的照顾,其他好友也时常前来探望。
众人满心焦灼,又束手无策。
拖拖拉拉半个月,沈池鱼才算不再反复起热。
傍晚时分,她被渴醒,睁开眼时还有些迷蒙,浑身酸软无力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她侧头看到趴在床边睡着的人,心里讶然,抬手摸上那人的头,沙哑着唤了声:“阿辞。”
江辞本就睡得不沉,在她碰到自己时就睁开了眼,见她醒来,露出喜色:“阿姐,你终于醒了!”
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,感受到温度下去,才松了口气,“还好没再起热。”
沈池鱼望着他下巴上长出的青茬,以及眼底的红血丝,喉咙干涩得发疼: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她三令五申没让十三他们通知江辞,就是不想江辞挂心。
“卫峥告诉我的,他说谢无妄死了,我怕你出事,就赶了回来。”
卫峥是从卫凝那里知道的消息。
大病一场后,沈池鱼再听到谢无妄的死讯,没了悲痛欲绝。
她道:“我没事,只是累了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江辞回来后,就一直守着沈池鱼,他让雪青回了酒楼,亲自照沈池鱼的饮食起居,陪着她喝苦涩的汤药,陪着她说话解闷。
哪怕她大多时候沉默不语,他也寸步不离地守着。
在他的悉心照料下,沈池鱼的身子渐渐好转,消瘦的脸上添了血色,精神也好了很多。
又过半个多月的将养,她总算好了七七八八。
六月的天,孩子的脸说变就变,上午还晴空万里,下午就阴云密布,瞧着大雨将临。
沈缙是在雨落前来到的摄政王府。
父女相对而坐,半晌无言。
伴随着电闪雷鸣,沈缙率下开口:“你母亲惦念你,想接你回去住段时间。”
沈池鱼婉拒了。
“池鱼,日子总要继续,你不能一直消沉下去,要为往后做打算。”
沈池鱼听懂沈缙的潜台词,是想让她走出来,找个人再嫁。
“父亲,”她语气坚定,“我在答应和谢无妄定亲那刻起就同您说过,我早已做好接受一切的打算。”
眼下局面,是她预料的千百种结果中的一个。
她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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