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赌了,既要输得起。
沈池鱼起身走到门边,望着外面的大雨瓢泼,院子里谢无妄种的花被大雨打落。
“我真的一点也不喜欢京都。”
这座城装满纷争和不好的回忆。
“我想出去,在我有限的人生里,去游历山河,看世间百态。”
那是她两世都追求的生活,她向往自由,渴望自由。
谢无妄是牵绊着她的线,现在线断了,她便没了束缚。
沈缙重重叹气:“罢了,你向来有自己的主意,为父也不劝你,沈家永远是你的家,累了就回来。”
又叮嘱她几句,沈缙满怀愁绪的离开。
入夜,大雨渐歇。
江辞依旧守在寒江院,沈池鱼在书房找到他,姐弟俩秉烛夜谈。
她跟江辞说了自己要走的事,江辞没拦,但要求和她一起,被她拒绝。
“阿辞,你不能一直陪着我,你有你自己的人生,不该为我而活。”
闻言,江辞很是失落,很快又收敛起来,虽然不舍,但更多的是成全。
“我向来听阿姐的话,你的心意已决,我不拦你,但我要你带着暗卫,保证安全。”
沈池鱼点头:“我会的。”
她答应江辞,每年会在除夕赶回来与他相聚,平素也会给他写信,让他知道自己一切都好。
江辞像小时候那样抱着她,下巴抵在她的肩膀:“阿姐,我只希望你能开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