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恕罪。”两个护卫磕头谢恩后起身站到一旁,拿眼偷偷觑着。
沈池鱼一边往府里走,一边对谢七道:“待我去见王爷。”
语气坚定,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。
谢七跟在后面,为难的蹙着眉头:“王妃,王爷他……他现在不便见人,您看能不能容属下先去通报一声,等王爷方便了,再带您去见他?”
不便见人?
怎么个不便法?谢无妄如果是在处理琐事,谢七大可直言在忙,而不是这样遮遮掩掩。
沈池鱼停步扭头直视谢七:“你以为我为什么来南泽?他骗我,你也要骗我?”
谢七犹犹豫豫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沈池鱼下最后通牒:“你尽管拦着,今日我便是闯,也要闯进去!”
怕谢七得罪自家王妃,十三赶紧一肘子拐了下谢七:“王妃来都来了,你瞒也瞒不住,不如让她去见王爷。”
谢七幽怨地瞪了眼十三,还不是你小子叛变,王妃不声不吭的跑来,你也不知道飞鸽传书说一声!
不过十三说得不无道理,人已经不远千里的来了,执意阻拦只会让王妃愈发起疑,也会得罪网费。
他重重叹了口气,躬身道:“王妃息怒,属下不敢拦您,只是王爷他……”
顿了顿,他无可奈何道:“还请王妃见到王爷后,不要太过动气,王爷也是迫不得已。”
越听沈池鱼心越沉,袖子里的手紧紧攥在一起,她紧抿着唇嗯了声。
谢七侧身引路:“王妃,请随属下前来。”
压下心底的急切和担忧,沈池鱼跟在谢七身后往后院走。
王府内景致雅致,庭院里种着大片的花木,这里的天气和京都相差较大,天气闷热已提前进入夏季。
花开正盛,香气扑鼻,上次来还没见到那么多花,应该是下人后来种的。
谢七引着她穿过几重院落,最后停在一座僻静的小院门前。
沈池鱼一眼认出这是自己上次来南泽时住的院子,院门虚掩着,院内搭着葡萄架,翠绿的藤蔓缠绕着架子,枝叶繁茂遮住大半的阳光,落下一片清凉地。
沈池鱼站在门外望去,见葡萄架下放着一张桌子,桌旁坐着熟悉的身影,谢无妄一身常服微微垂首,手中握着一支毛笔在信笺上写着什么。
石桌之上,已经整整齐齐放着好几封写好的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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