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上举步不前,那么所谓的爱便是笑话。
谢玉嘉往前走九十九步,郑倦连一步都不敢走,这样的人,配不上一国公主热烈的爱意。
谢玉嘉红着眼展颜一笑:“我有我的骄傲,世间好男儿不止他一个,我难过两天就会往前看。”
她不是死缠烂打的人,对方都说要议亲娶妻了,她不会再往前凑。
沈池鱼带她去找郑倦,让她亲耳听到那些话,就是要她自己斩断情事,莫再蹉跎自己。
“池鱼,我很高兴认识你。”
经历过那么多,她不再是无知的人,一些事情经过长时间的琢磨,总能琢磨出一二。
孰好孰坏,不看怎么说,而看怎么做。
沈池鱼不想煽情,让她回去,自己带着十三离开。
……
暮春时节,一封来自南泽的书信送到摄政王府。
看完信中内容,沈池鱼命十三收拾行囊,只带了必备的衣物、盘缠与防身兵器,未惊动任何人,在当夜两人骑马离开京都。
出了京都,一路向南,风景渐次更迭。
两人风餐露宿,日夜兼程不敢停歇,历经十三个日夜,终于望见南泽城的轮廓。
不同于上次来时的城门紧闭,这次城门大开,人流来往络绎不绝。
守卫身着轻便盔甲,看过路引就方行,没有京都城门的森严戒备,要随和很多。
进入南泽城内,是青石板铺就的街道宽阔平坦,街道两边店铺林立,商贩的吆喝声和孩童的嬉闹声交织,一盘繁荣昌盛的景象。
十三灰头土脸的,连日的奔波让他瞧着沧桑不少,衣袍上还沾着尘土和草屑。
他策马靠近沈池鱼:“王妃,这里不像是有战乱的样子。”
百姓安居乐业,哪有半分被南域骚扰的迹象?
沈池鱼抿唇没理他,她当然知道没有战乱,说什么南域骚扰边境,不过是谢无妄找的离京的借口。
她抬手按住怀中收到的来自谢无妄送到京都的书信。
信上说南域骚扰南泽边境,诸事繁杂,他需要再在南泽多待几个月安抚民心,部署防务,让她在京都安心等候,不必挂怀。
一开始她是真的信了,后来谢璋告诉她南泽边境的真实情况,她就知道谢无妄是故意躲着她。
噬心毒一直被压制着,始终未能根除,如果不是到了压不住的地步,他不会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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