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仓促离京,还刻意撒谎骗她。
那封信瞧着是定心丸,但沈池鱼了解他,不是危险到一定程度,他不会直接以几个月为期。
越是隐瞒,事情越是棘手。
正是因为看透这点,她才会在收到信的当夜,让十三收拾行囊,日夜兼程赶来南泽。
沈池鱼策马扬鞭:“我们去肃亲王府。”
那是谢无妄在南泽的府邸,他只要在南泽,定然在府里,即便不在府里,府中的人也定然知晓他的下落。
十三紧随其后,两人策马穿行过街道,不多时抵达肃亲王府门前。
肃亲王府坐落于南泽城东侧,青砖高墙,朱漆大门,门楣上悬挂一块鎏金匾额,上书“肃亲王府”四个大字。
字体遒劲有力,一看就是出自谢无妄的手。
大门两侧立着两尊石狮子,神态威严,守门的护卫统一身着劲装,腰佩长刀,身子挺拔神色肃穆。
沈池鱼和十三翻身下马,刚要迈步上前,就被守门的护卫拦下。
“站住!你们是什么人?竟敢擅闯王府!”
十三当即上前一步挡在沈池鱼面前,厉声训斥:“放肆!这是王妃!”
“王妃?”
其中一个护卫扫过两人灰扑扑的着装,嗤笑一声,眼底多了几分鄙夷,语气愈发不客气,“就你们这样,也敢冒充我们王妃?我看你们是来寻事儿骗钱的吧,赶紧滚开,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