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为,伯爷是来给我道歉。”沈池鱼眉目淡然。
两人初次见面,郑简口口声声说谢无妄和裴氏的一伙儿的,说谢无妄手上沾着先太子和太子妃的血。
还把太子妃的其中一封家书拿给沈池鱼,想要拉拢沈池鱼对付谢无妄。
若是她当时听信了那些话,她和谢无妄走不到现在。
“你说我糊涂,其实糊涂的是你们,”沈池鱼道,“你心怀恨意,见谁都是坏人,当然,其中也有裴劭故意引导。”
世人大多只看表面,不去看内里。
“你怎不想想,太子死后,王爷被牵连贬去南泽,若不是他自己能力出众,早死在那儿了,又哪儿来的摄政王?”
一件事的发生,想知道谁是始作俑者,要看得益之人是谁。
郑简只见谢无妄在南泽建立玄甲军,手握兵权,能与先帝抗衡、
怎不见十岁的小孩在南泽,是怎么九死一生的活下来。
郑简被她说的面色郝然。
“我知世人多有偏见,对王爷尤甚,我不与你争辩,只用事实告诉你,不管别人如何看他,他在我心里是顶顶好的人。”
郑简哈哈笑了两声:“你说得是,是我目光短浅了,我要为那时说的那些话向你道歉。”
“本来不该我接受道歉,但是王爷现在不在京都,我就替他受下了。”
郑简摇头失笑,伸出食指点点她:“你这小姑娘还挺护短,说吧,今儿应约前来,是不是还有别的事?”
沈池鱼也不拐弯抹角:“对,是有一事想让伯爷帮忙。”
“我一个招猫逗狗的闲人,早无权无势,能帮你什么?”郑简端起陈茶喝了口。
“裴氏虽倒,但有些旧事还没了,”沈池鱼语出惊人,“你不想为先太子翻案吗?”
一口茶没咽下去,郑简手中的茶洒出一一半,他呛得咳嗽不止,老人家委实被她的直言不讳吓到了。
好半晌止了咳, 他盯着沈池鱼:“你、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”
为先太子翻案?这简直是捅破天的话!
东宫旧案,是先帝亲自判的铁案,设计篡位大罪,太子谢长渊自刎于东宫门前,太子妃郑氏一尸两命,东宫僚属被清洗殆尽。
牵连者之多,比楚一飞的案子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先帝活着时,这是朝堂上最大的禁忌,无人敢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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