谎言猜忌和构陷上,那就该翻!”
沈池鱼站起身走到床边,“为君者正父之过,彰明真相亦是孝道。”
“陛下年轻,锐意进取,楚家能翻案,东宫旧案未必不能。”
郑简的心在她的字字句句中跳动激烈,浑浊的眼一动不动盯着沈池鱼,仿佛看见了当年的女儿。
“你……你为何要做到这一步?你与太子他们并无关系。”
沈池鱼回头,眼神有一瞬间的飘忽,似乎想起什么,又很快恢复清明。
“你别多想,我没那么大义,我是为一个人。”
她没有明说为谁,郑简也不多问,他紧紧捏着杯子的手一松,做了决定:“你需要我做什么?”
沈池鱼背着光粲然一笑:“我需要你做三件事。”
郑简听着,清癯的面容上神色变化,等听完,他踌躇道:“此事凶险万分。”
“所以我们必须谨慎,伯爷只需暗中进行,别的交给我。”
郑简起身对沈池鱼郑重弯腰行礼:“多谢。”
该聊的聊完,郑简留沈池鱼一起用斋饭,沈池鱼拒绝:“茶不好喝,斋饭清淡我也吃不惯,还是你自己去吃吧,我该回了。”
“你这孩子,瞎说什么大实话。”郑简也觉得斋饭不好吃。
出禅房门时,沈池鱼突然停步,问:“当年太子东宫中,可有一位姓白的婢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