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大,老夫说他是疑犯可不算冤枉他。”
“再则,是不是他做的,送进开封府大牢一审便知,何必如此推诿,倒显得有些做贼心虚。”
“你真当本郡主傻吗?把他送到开封府大牢,由着你们屈打成招,便不是他做的,也是他了。”文昭郡主懒得和他掰扯,双手叉腰道:“当时酒楼里的人那么多,怎么没见你把他们全部送进开封府大牢,欺负一个平民百姓是罢,也得看本郡主答不答应?”
眼见着双方谁都不肯让步,孔知府急得恨不得跪在地上请两人消消气。
就在他还想着如何妥善解决此事时,一个小厮拨开看热闹的人群,扑通一声跪在众人的面前。
“国丈爷,出事了!六郎君、六郎君他……殁了!”
蔡国丈一个踉跄,颤巍巍地伸出手按住小厮的肩膀,“你说什么?我儿他……不可能,不可能,我来时他还好好的,怎么可能突然没了?!”
“是真的。”小厮泪流满面,“就在半个时辰前,六郎君的病情突然恶化,七窍流血,大郎君召集所有的府医看诊,依旧没能救下六郎君,国丈爷,六郎君他真的去了!
蔡国丈捂住胸口,只觉得心里胃里像是同时被人揪紧,“六郎,我的六郎啊!”
苏黎等人也愣在了原地,刚才他们还在讨论蔡六郎何时醒来,没想到短短片刻,他已经没了。
孔知府更是直接瘫坐在地上,嘴里喃喃地念叨着,“完了,上京城的天,要变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