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。
而他之所以和曾寻、周泽等人来往甚密,也正是因为想通过与他们结交,提高自己的身份。
实际上自己对他们来说,不过是一个消遣罢了,高兴的时候找过来说两句话,不高兴的时候挥挥手,他便要灰溜溜地离开。
苏黎也看出了三人各自扮演的角色,她将目光落在曾寻的身上,轻声问道:“曾郎君,侍卫亲军曾指挥使是你的父亲,对罢?”
曾寻一个激灵,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,“不错,正是我阿爹。”
这也是他最引以为傲的。
苏黎得到了准确的答案,心下了然,“你当真只是因为不想让他因为身份而心生芥蒂才隐瞒的吗?当真没有旁的原因?”
曾寻的心漏了半拍,依旧坚持回道:“当然,除了这个原因,还能有什么?”
苏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撇过头去,看向掌柜,“掌柜的,可否与我们说一说当日发生了什么?”
掌柜的没想到苏黎放着这么多人不问,偏要问他,连忙回道:“是,是,小人这就说。”
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,那天酒楼里来了许多人,他照看不过来,根本没在意这边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等他赶过来的时候,蔡六郎已经躺在了地上,一个大夫正在救人。
楼下的客人被吓到了,嚷嚷着要离开,他又是忙着安抚客人,又是派人去请大夫。
还没等他忙过来,官府的人已经上了门,将酒楼团团围住。
再之后,那位声音嘶哑的郎君就被差役们抓走了,蔡六郎也被蔡国丈带了回去,其余人则被一起关在了这间酒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