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顾霆琛只觉得疲惫：
“我以为她是伤心，是走不出来，我等着，等了一年，两年，三年……”
“可等到现在，她连把我推给别人，都说得那么平静。”
沈离抬起头，眼里都是酸涩：“少帅……”
顾霆琛抬起头，看着眼前的沈离，说：
“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？”
沈离摇头。
顾霆琛说道：“我在想，哪怕她皱一下眉，哪怕她说一句不愿意，哪怕她只是看我一眼……可她什么都没有。”
书房里安静下来。
沈离看着他。
这个在战场上杀伐决断的男人，此刻眼眶微微发红。
她忽然明白了。
顾霆琛不是不爱苏烟。
是他太累了。
三年。
一千多个日夜。
他一直在等，等她走出来，等她回头看他一眼。
可她始终把自己关在那个壳子里，一步都不肯迈出来。
再深的感情，也经不起这样消磨。
沈离轻轻开口：
“少帅，奴婢有个法子。”
顾霆琛看着她。
沈离咬了咬嘴唇，像是下了很大决心。
“奴婢在那种地方待过，见过很多……很多事。”
她的脸微微泛红，声音也低了：
“那里的姑娘，有时候为了让恩客多来，就会故意……故意让恩客吃醋。”
顾霆琛的眉头动了一下。
“吃醋？”
沈离点点头。
“比如说，故意跟别的男人亲近，故意不理他，故意让他看见自己跟别人说笑。”
她抬起头，看着顾霆琛。
“这样，那个恩客就会生气，就会来质问，就会……就会把心里的话说出来。”
顾霆琛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是说，让我故意气她？”
沈离点头。
“夫人一直把自己关起来，是因为她觉得自己不配被爱，可如果少帅跟别人亲近，她会不会……会不会忍不住？”
顾霆琛看着她。
那目光让沈离有些不自在。
她低下头。
“奴婢只是瞎说，少帅别当真……”
“沈离。”
顾霆琛忽然开口。
沈离抬起头。
顾霆琛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们？”
沈离愣住了。
顾霆琛往前走了一步，盯着她的眼睛。
“你一次次替苏烟说话，一次次帮我出主意，你到底图什么？”
沈离的眼眶微微泛红。
她低下头，声音有些颤：
“奴婢不图什么。”
顾霆琛没说话。
沈离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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