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一向很好。
沈鹤更是对这个妹妹疼爱有加。
这件事情有蹊跷。
夜秦冷冷地说道:“今晚,让贵妃侍寝。”
福顺愣住了:“可是陛下,娘娘头上还有伤……”
“伤在头上,不影响。”
夜秦冷笑了一声,说道:“朕倒要看看,她是真失忆,还是装失忆。”
这边,侍寝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沈离的凤藻宫。
沈离正坐在镜子前,任由宫女给她梳妆。
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侍寝?
夜秦,你这是要亲自上阵试探了。
也好。
她倒要看看,谁能试探得过谁。
宫女给她换上轻薄的寝衣,披上外袍,就扶着她往金华殿走去。
沈离一路上好奇地问:“侍寝是什么?为什么要去陛下那里睡?”
宫女的脸红得不行:“娘娘,侍寝就是……就是伺候陛下……”
“伺候?怎么伺候?”
宫女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来。
沈离眨眨眼,满脸天真:“说啊,到底怎么伺候?”
“娘娘,您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沈离故作不解。
而金华殿内。
夜秦坐在龙床上,手里拿着一卷书。
门很快被推开,沈离走进来。
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寝衣,外披一件薄纱,头发散下来,衬得那张脸越发清丽。
而她的眼神,更是干净得像个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