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海山送了叶北喏下去,这才对着车夫说道,“好了,咱们也该回去了。”
叶北喏忧心忡忡地回到家中,直接就去了自家媳妇儿的院子。
宁谧刚在院中练完剑法,挎着佩剑,英气十足的回到院子里,见到他一脸担心,有些奇怪的对着他问道,“怎么了,瞧着你的样子,可是出了什么事?在朝堂之上,皇上又给你气受了?”
因为叶北喏才刚下朝,而几年来没有战事,他们武将的地位都下降了许多,因此他倒是经常受一些窝囊气回来,宁谧这才有此猜测。
叶北喏摇了摇头,“是比这还要严重的事情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