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!”
发现钱昌的脸色更加难看,任弈决定趁机出口恶气。
他找手下拿了三文钱,随手扔在钱昌脚边。
“钱公子,这钱就算你们今晚的辛苦费了。”
“反正你就在马车里享福,也没做什么。”
“这钱赏你,绰绰有余,你也不用感激我们了!”
“告辞!”
任弈话音一落,给手下人使了个眼色。
手下人都在内心,不由给任弈竖了个大拇指。
他们的二少爷当真是又聪明,又能沉住气。
刚才钱昌用钱打发二少爷的时候。
他们气得咬牙切齿,想替二少爷出口恶气。
可二少爷却沉住了气,以同样的方式,让钱昌颜面尽失,下不来台。
如此一来,就算之后县令责怪起来,也是县令和山匪之间的恩怨。
也牵扯不到他们任家!
几人为有如此机智的主子感到自豪。
背脊都不由挺得更直了。
他们跟着任弈就要走。
然而,钱昌却没打算放他们离开。
钱昌使了一个眼色,围住“山匪”的官差非但没让路,反而纷纷拔刀相向。
这让任弈脚步一顿,意外地蹙眉。
据他所知,钱昌应该是个,听别人随便忽悠几句,就会信以为真的蠢人。
可任弈都把后果说得那么严重,也把沈大公子也搬出来了。
钱昌怎么不仅不让路,还反倒让官差拔刀呢?
莫非,关于钱昌的传言有误。
他其实真的一点儿都不好对付?
不仅任弈这么想,陆哲也深感意外。
他自从被陆丰害得家破人亡,又见识了官差对山匪点头哈腰的模样。
他早就大彻大悟,知道如今乱世,考童生压根没用。
还不如搞清各势力,以及势力内部的关系。
再趋利避害,迎合贵人往上爬。
因此,他也对县令和钱昌的情况,略有所闻。
之前钱昌在自己的药铺,被陆丰耍得团团转的事,陆哲也听说了。
这让陆哲更想不通。
钱昌一个蠢人,连陆丰都斗不过。
那他听到山匪受命于大公子。
他怎么还会有勇气,拦住“山匪”的路呢?
他难道就不怕,沈大公子的怒火吗?
还是说,他已经识破了任弈的身份,知道任弈不是山匪?
又或者,钱昌识破了任弈的谎言。
知道沈大公子没有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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